如果说我把三无的科普工作者,或者是民间的科普工作者比作一种植物的话,我更想把它比作地衣。

当很多时候我们说当脑子和肚子产生冲突的时候,掌握决定权的通常都是肚子。
我也迷茫过,从一个立志想当科学家的人变成了一个科普工作者,这心里中的落差和迷茫不能说没有。

作为一个植物学工作者,史军表示被问过很多啼笑皆非的问题。他向大家介绍了“三无科普工作者”的工作内容,讲述了在他成为植物学科普工作者路上经历的事情。

因为我本身是学兰花专业的,但是很遗憾的是在场的观众听者寥寥,这件事其实是大大地刺激我。这其实也是国内科普界现在碰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问题,或者说我们很多科普人在自我麻醉的一个问题。

原创: 有思想的一刻君 一刻talks

于是成为一个职业的科普人以后,所碰到的事情就更多了。只要有足够的对科学的狂热和对分享的狂热,就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科普工作者吗?

所以我在我第一次入职培训的时候,我就曾经问过社长一个问题,我们究竟要成为一个现实主义者好,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好?当时社长给我的答案我至今记忆犹新,他告诉我要成为一个有理想的现实主义者

这也是困扰着我们的一个事情,也是我们力图想去探索,想去解决的事情。我不觉得我到今天为止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我只是发现了更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都等待着像我这样的三无科普工作者去探索,去前进。

与科研工作者唯独的区别就是,我们没有在实验室里面去做那一点点创新的实验,没有去动手去解决新的科学问题。除此以外,我们并无不同。

大家好,我是一刻talks的讲者史军。我是一名植物学科普工作者,每当我亮出这个身份的时候,就会有很多朋友问我很多花花草草的事情。

很多朋友都问过我一个问题,说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植物学?我的答案是我不仅仅喜欢植物,我对植物的喜爱跟对其他科学知识的喜爱是同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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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会有很多人说,你不觉得作为一个科普人,而不是做一个研究者,对你一个植物学博士而言,而且是一个中科院的博士而言,不亏吗?我觉得不亏。

所以心中有光,一切皆有希望。这就是我们今天想分享给大家的故事。

还有很多人问我说,你不是一个植物学工作者吗?难道你不应该所有的植物都认识吗?我每到这时就会反问,说你难道能记得住35万张人脸吗?

那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植物原来是这么的神奇,就更不用说我在写我的第一本书叫《植物学家的锅略大于银河系》的时候,去再一次了解海带和紫菜是如何生长的时候,那一种兴奋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但是到今天我做的这些事情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确定的,在我成为一个植物学科普工作者的过程中,实际上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好,中国人喜欢什么,中国人喜欢吃,那我们就从吃上面去找结合点,糖尿病人如何吃水果,什么时候吃水果才健康,这些说法对不对?这恰恰才是公众关注的焦点。

作为一个博士进入科普领域,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稀罕的事情,真的是稀有动物。但是在过了很多年以后,这种对科普人的误解或者说偏见仍然存在。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做科普,你不是做真真正正的科学研究,只是做炒冷饭而已。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其实我就对植物或者说对身边的科学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要做一个有理想的现实主义者,一定要平衡脑子和肚子之间的关系。而这个时候我又发现,其实分享知识也是可以体会更多更多的乐趣。所谓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在分享的过程中,实际上可以获得更多的满足感。

我今天想给大家分享的主题就是从研究者到说书人,一个三无科普工作者的经历

如果说我们讲单纯的兰花,讲单纯的植物学知识,不足以勾起大众的兴趣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有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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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长久以来在中国所有的科普工作,通常会定义为一个公益事业,而这样的公益事业通常是由很多的官方机构,或者说政府机构来做这样的事情。

我刚才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如何让大众都乐起来,这实际上才是科普工作者所要研究了一个核心的命题。美高梅注册,我们的科普人在很多时候实际上是出于自身的兴趣,去写很多的文章,去分享很多的故事,而这些故事真的是受大众关注的吗

在澳大利亚,就有一种兰花,它们是生活在地下的。这种兰花从生到死,从发芽到开花结果,都没有见过太阳。但是这并不妨碍它们在地下绽放出精致的花朵,去探索生命的希望。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我也走过弯路。在2009年的时候,我第一次去参加一个国际书展的活动,讲了一个关于兰花的故事,我自己很兴奋。

说到这儿,很多的朋友可能会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植物,你为什么不一路研究下去?是不是因为又产生了新的兴趣?

比如说站在讲台上的通常是讲师,通常是教授,通常是研究员。而一个没有头衔,没有职称,没有单位的一个科普工作者站在讲台上的话,多少会显得有些怪异。很多人会说,你既然都三无了,你说的这些事情可信吗?

我在前段就碰到了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棘手问题,请问史军老师,如果你见到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陌生的果实,你怎么知道它能吃不能吃?

史军:一个科普工作者的基本素养,对科学狂热,对知识的分享狂热史军

这是中科院植物学博士史军在一刻的演讲。

但是很多人会觉得你们就是在炒冷饭,这是对科普最大的一个偏见。所以在理顺了这个事情以后,我觉得做科普一样可以获得很好很好的成就感,我们也获得了很大的满足感,正是基于这件事支撑着我不断地前行。

其实这些问题都是告诉我们,在大众中对植物学或者说对植物研究本身,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而这些就是植物学科普工作者要做的事情。

其实不是的,我对植物学的热爱一直维持到今天,但是有些时候人总是要做出一些改变。在我博士毕业的时候,我需要留在北京,我的妻子需要我留在北京,而这个时候科学出版社的一本叫《科学世界》的杂志,这本科普杂志接收了我。

我觉得不够。为什么?因为我们还需要考虑大众的爱好

我们看今天的社会上公众的需求哪一点离开了科学知识,我们讲科学养生,我们讲科学保健,我们讲各种的博物旅行,我们讲各种的创新工坊,哪一样离开了科学知识的支撑。然而我们的科研工作者,我们的科学家,我们的科普工作者,在这方面其实做得还很少。

我思考了一秒钟之后,给出的答案是让别人先吃。

我真正对植物学产生兴趣,大概已经是到研究生三年级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我已经上过云贵高原,下过广西的天坑,去观察过兰花,去体验过达尔文在他的《物种起源》里面写过的诸多神奇的理论。

很多人会好奇说,这跟三无产品有没有关系?我对三无科普工作者的定义是:无单位、无头衔、无职称,这叫三无科普工作者。为什么有这样的定义呢?

我想说的是这就是对科普人的最大的一个误解,实际上要做出一个真正有价值的科普,真正有价值的科普工作,他一样需要阅读大量的资料,一样需要参考大量的文献,一样需要整理大量的数据

到今天为止,随着互联网发展,毫无疑问我们的共享单车,我们的共享汽车,我们的共享知识都在蓬勃的发展,但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就没有给共享科普留那么一份天地呢

所以要理解公众的心态,理解公众的需求,去产生更多适合公众需求的内容,才是我们今天的科普工作者应该去认真思考的事情,而我也是从一个纯粹的自娱自乐,逐渐去认识到这个问题,去转变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很多时候我们会把科普书定义为一种小众书,把科普活动定义为一种小众活动,这其实是一种错误的理解,也是一个逃避,也是一种自我麻醉。为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屑于去看那些站在台上的伪专家。既然我们觉得有人不适合去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们传递知识压根就是错的,那为什么我们去传递正能量,去传递正向知识的人,不去占领这块阵地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现在非常丰富的这些AI的玩具,那个时候我可以把家里面灯泡拆开,去看里面的这些钨丝是不是能在蜡烛上一样发出闪亮的光亮,我也可以把这卫生间里的洁厕灵偷偷拿出来,倒在砖块之上,看这砖块是不是会溶解。

实际上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即便我们三无也是可信的,因为做科普容不得半点虚假。我们在里面掺杂自己的个人私念,很容易就被拆穿了,
一个科普工作者的基本的素养。首先要对科学狂热,再者就要对知识的分享狂热。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它是在其他的生物进入到一块荒地、裸地之前,就开始在那里勤勤恳恳地去啃那里的岩石了,把自己的身体和岩石变成后续植物进驻的肥料,而我们恰恰是想探索一些之前没有应用过的方法,之前没有走过的道路

原标题:史军:一个科普工作者的基本素养,对科学狂热,对知识的分享狂热|
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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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来到了乌兰布和沙漠,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形形色色的植物,它们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我们在生物学界里面,把这种各不相同的生存方式叫做生态位。其实在整个自然界有各种各样的生态位,除了我们常见的农田,除了我们常见的森林,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生态位。

而这些问题恰恰是我们当年在我们的本科生的阶段去折磨过无数学生物的学生那个考题,这些考题反而就在我们生活当中,只是我们平常把它们遗忘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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